却满是被埋藏、葬送一切的空洞,十分揪心。
她拄着拐杖,颤抖着手,从脏乱的外衣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折叠好的纸——我的遗嘱。
那是我以为自己得了绝症之后写下的。
纸上只说了三件事。
其一,无偿捐献眼角膜给陆池州。
其二,和陆池州离婚。
其三,**留给妈妈处置。
陆池州,我不跟你玩了,我要回家了。
我嚣张,我不聪明,我惹人烦,好在遗嘱写得够早,压在妈妈床底,也算是我对妈妈最后的孝心。
对不起,妈妈。
我为陆池州奉献了一切,只剩下一具**了,留下来陪您。
女儿不孝,但有下辈子,我还要做你的女儿。
25
“冉冉……”
陆池州脸色苍白,拿过遗嘱看了又看,最后目光定格在我残破的身体上。
“你不要我了……你不要我了吗?那么早之前,你就不想要我了?”
是,我不要你了。
从我看到他和秦婉怡再次情意绵绵的时候,我就决定放弃了。
离开,只是早晚的问题。
“谢伯母……妈。”
有生之年,我都没见陆池州跪这么多次过。
他常说,男儿膝下有黄金。
再大再难的事,除非走投无路,否则绝对不能低头。
可如今,他跪在地上,紧紧攥住妈**衣角。
“妈,我求求你,让我带冉冉回家好不好?我只剩她了。”
他跪在妈妈面前,那样难过地祈求。
妈妈看着他满是血丝的眼睛很久,然后伸手狠狠给了他一耳光。
“冉冉走了,你才知道哭?早干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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