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如此,你没发现吗?
胆小鬼贺俞舟都不敢看池笙。
池笙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我不知道她听到了多少,但她别过头始终不肯看我。
在那之后,我想尽一切办法将她照顾的无微不至。
甚至不去反驳那些令人不愉快的小烦恼。
我想,池笙开心就好。
她和那个叫周余的男人聊天时,我忍住坏脾气将她抱进怀里; 可是隔天,池笙把另一个男人抱进了怀里的时候,我想她不要我了。
我攥紧拳头一错不错的看,希望她回头看到我,直到他们手拉着手向着反方向跑去,我下意识喊出声: “池笙。”
别跑。
别丢下我。
医生下死亡通知书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父亲像是早已习惯了与死神之间的博弈,利落的拿笔签字。
而这次,我的池笙丢失了所有的运气。
我的池笙,她才二十三岁。
我的池笙,只有二十三岁。
我短暂的萎靡,直到后来无意间看到书架后的木制长方形小盒子。
厚厚一沓鲜活的明信片,只有最后一张的背影属于她,我把它放在钱包的夹层随身携带。
代替她,看着我去反反复复地去完成她临走时放心不下的事情。
总不能食言。
直到照片随着钱包丢失的时候,我在福利院领回一个小姑娘。
池父总是看着她发呆,说她像极了小时候的池笙。
他说,池笙刚回家的时候,也是这样黑黑瘦瘦的一小点。
他养啊养,把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都放在她面前,好不容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却没机会长大。
越来越白,白到透明。
然后回到天上。
我想给孩子取名贺余笙,池父极力地反对。
是呢,她应该有属于自己的一生,而不是为了纪念谁。
最后敲定,叫贺绥。
顺颂时绥,曼福不尽。
池父常躺在摇椅里看贺绥追蝶,而我倚在笙笙从前常待得秋千上,暮色昏黄。
我在梦里遇见她。
做一个又一个的清醒梦。
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墨雨书香》回复书号【116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