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红温,结结巴巴说:“谁,谁说的,你别胡扯了。”
“盈盈,你爱花钱没节制的**病还没改,这怎么又添了偷东西跟说谎的新毛病,顾斌资助咱们上学,就是让你学这个的?”
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对着我就是一顿输出:
“党雨彤,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还来替顾斌教育我?
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不也是个资助生吗?
真以为长得像她闺女,就真能当她闺女了?
真要选个人给她当闺女,那也是我!
毕竟我一个月领5000的生活费,你只有1500。”
她说得没错,自从顾斌的老婆**以后,他看见我就烦。
原因无他,我跟他故去的女儿,长得都像他老婆。
于是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给我半句好话,半个好脸。
而且党盈盈嘴甜心思活,比我会讨他开心,他们每周都会视频通话,聊聊最近的见闻,就像是亲父女那样亲昵,我就像个无人在意的路人。
即便如此,我依然感激他对我的资助,所以他公司扩大规模的时候,我不遗余力为他提供了帮助,也算是报答他的恩情。
可我确实没想到,他现在竟然已经偏心到了这个地步,就连生活费都能差这么多,仔细想想,要不是当初签的有合同,恐怕他现在已经放弃资助我了。
想到这里,我有些心寒。
张洁看不下去了:“你再怎么胡扯,也掩盖不了你是个小偷的事实,今天是 没有什么财产损失,不然我非得报警抓你不可!”
王唯一怕我生气,也在一边宽慰我:“一个小偷还嚣张呢,雨彤,咱们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笑着轻轻推开王唯一,走到党盈盈面前,冷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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