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朝向龙椅,他日后定会坐在那!
李自淮敛了神色,“父皇都不曾过问儿臣中意的是哪家女子。”
声音中有几分埋怨,皇上“咳”了一声。
是他的不是,应该问上一问。
“是哪家女子?”
“陈富之女陈姝然。”
太子回答得理直气壮,这让皇上有丝丝怀疑。
这陈富应该不是他想的那个陈富。
下一秒,太子的话传入:
“是上京富商陈富。”
皇上顿时拉下脸,他不喜商户人尽皆知,尤其是陈富,实在令人生厌。
想到他身上的铜臭味,他就直犯恶心。
皇宫内谁人不知皇上的喜恶,但无一人知道原因。
皇上他,对财帛过敏。
这是他一生的痛处。
太子诚恳道:“儿臣从未求过父皇。”
李自淮的眼神让皇帝想起十年前皇后养的小猫,也是这般湿漉漉。
他没说谎,这确是第一次求他。
他当真心悦那女子,罢了罢了,就当回好人。
“准了。”
皇上大手一挥。
皇上正欲让他退下。
李自淮揣着袖中的画卷,心事重重走出去。
父皇并非像传闻那般,对商贾厌恶之至。
母后给的画卷,看来是用不上了。
脑中思索事情,没注意到德公公的提示,一个不留神,被门槛绊倒。
头正磕地下,瞬间淤青。
被扶着站起来,李自淮握紧袖中的画像,神色与之前截然不同。
他对德公公笑着:
“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向父皇禀告。”
再次进入大殿,皇上蔫了的身体绷直。
李自淮恭敬行礼,“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皇上轻抬了下颌。
收到示意,李自淮继续说:
“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