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若是有一日我死了,你会为我立牌位吗?”
还没等我开口,沈君安便接着说道:“我知道肯定不会,你一向嘴甜心硬的。”
我连忙否认,心里却一惊,原来他也早已经看透我了。
又过了半月,城里传来消息夷蛮入侵,怕是边境又要打仗了,但这里离边境有些距离,倒是一时半会儿不会被殃及。
但近日城里多了许多新面孔,我的酒楼人也更多了,我是开心的,每日的入账又多了不少。
那日,我从酒楼回去,中途绕到玉器店里给他选了块玉佩,水头很足,花了五十多两银子,但想到他收到玉佩的惊喜,那些银子便花的不冤。
然而这次回去,任凭我怎么喊,他都没有再出来。
他真的走了。
但留下了一封信:
青青,等我一年,若我未归,便忘了我。
我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这种负心人,谁要等他。
12
春去秋来,两年过去了,我把以前租住的院子买了下来。
而那个让我等他的人却再没回来。
边境的战争最终还是胜了,镇北将军威名远扬,听说他一刀砍下了敌军将领的脑袋,我心中不由的敬佩起来。
百姓都知道,此刻的安宁都是靠边关战士的命换来的。
这日,义兄又来了我家做客,这两年,他来的太勤快了,全然不顾城里人的闲话。
“青青,今日我带了北城的羊肉,这个季节煮汤喝特别鲜美。”
秦云庭为芜州百姓做了不少实事,百姓对他都很信服,常有人送些外地的特产之类的。
他从不白拿百姓的东西,实在推辞不了就花钱买下来。
然而他们不知的是,这些东西大多都进了我的院子。
“多谢义兄。”
我向他道谢,他对我太好了,我受之有愧。
他沉吟片刻,视线又落在了我的脸上,“青青,两年了,他还未归,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
我会对棋哥儿示若己出,照顾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