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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敢打你姑***主意!!?”
她左右开弓,抽的年近半百的皇帝头晕眼花。
当裴礼绝察觉到不对,带人冲进去时,狗皇帝的手指,已经彻底接不上了。
狗皇帝吃了这么大一个亏,自然要娜兰好看。
可娜兰更加理直气壮。
她早就说过要嫁时爵遗,碰到登徒子怎么能不自保?
两方争执不下。
天还未亮,时爵遗就接到了圣旨,皇帝要他进宫,想利用给他逼迫娜兰的番邦低头。
听到这,我迷茫的看向时爵遗:“你没去?”
时爵遗摇头:“夫人有孕,我自然要陪。
不止今天,往后半年,我都不会去战场了。”
大周没了时爵遗庇护,皇帝又能算什么?
娜兰为了一个交代,命匈奴使者在京都里大肆宣扬皇帝的昏庸。
两国本来即将交好,可皇帝却因垂涎臣子的未婚妻,气的匈奴即将再次进攻。
民众一听,当即就不干了。
他们痛斥狗皇帝昏聩好色,竟为了一女挑起两国争端。
皇帝因此,彻底失了民心。
而裴礼绝这只因为皇帝才稍有起色的走狗,自然也被人人喊打。
来我们府上拜访的大臣越来越多了。
他们想废了皇帝,扶太子上位。
时爵遗思考片刻,虽没明说,但也站在了他们的队伍里。
九月初。
裴党抢先我党一步,从深山高庙里,接回了被皇后送到佛旁静养的太子。
他终于赢了我一句。
所以,夜半时分,特意托人传信于我。
“镇国公夫人,赢了几次,不代表能赢一辈子。”
“待****,时爵遗手握兵权,仍旧会是新陛下的眼中钉。”
“等你的丈夫又被打发去边疆赴死,你和你腹中胎儿,落在裴礼绝手里时……姜映梨,裴某一定会让你后悔,当日为何没直接将那**刺进我心窝。”
裴礼绝先我一步将太子接到了身边,就以为自己胜券在握。
我看着他那封连字迹都懒得掩饰的信,唇角微勾,随手将信纸交给了阿霜。
“该怎么做,你明白吧?”
“我明白!
夫人!”
十日后,皇帝生辰。
裴礼绝和时爵遗一同受邀,进宫赴宴。
到了送礼环节,裴礼绝不知从哪找来一块通体无纹的翠色玉璧。
工匠在上面刻字:“万寿无疆。”
皇帝最爱翡翠,拿着那石反复欣赏。
可玉石被拿起的一瞬,裴礼绝写给我的信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