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婚床上数着秒针;被红酒泼在脸上时,我咬着牙告诉自己不能哭;就连父亲**,顾延辞都在陪林诗柔过生日……可此刻看着他仰头望我的眼神,那些积攒了三年的委屈突然决堤。
“戒指再不给我戴上,我可要反悔了。”
我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顾延辞猛地起身,冰凉的铂金圈滑进无名指的瞬间,他突然低头吻住我,带着破釜沉舟的力道。
宾客们的欢呼声里,我听见苏铭扯着嗓子喊:“亲一个!
往死里亲!”
婚后的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荒唐。
顾延辞每天雷打不动五点起床,笨拙地煎爱心形状的鸡蛋,却总把蛋黄煎成焦炭色;他学会了煲汤,却在给我盛汤时打翻整锅,最后我们蹲在厨房地板上,像两个孩子似的分食残羹。
“老婆,宝宝踢我了!”
某天深夜,顾延辞突然从背后环住我的腰,温热的掌心覆在我隆起的小腹上。
黑暗中,他的呼吸喷洒在我颈侧:“你说,我们的孩子会像谁?”
我转过身,借着月光描摹他的轮廓——曾经冷硬的眉眼,如今盛满温柔。
婴儿房的墙面上,蓝色的星星歪歪扭扭,那是顾延辞刷了三遍的成果。
他举着滚筒站在梯子上,后脑勺沾着颜料,活像只炸毛的孔雀。
“宝贝你看,爸爸给你画的星空!”
他对着我的肚子说话时,阳光刚好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他认真的侧脸。
产检那天,*超室的屏幕亮起,我听见顾延辞倒抽冷气的声音。
“是个女孩。”
医生笑着说。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指节泛白:“像你,肯定像你,以后我要把全世界的星星都摘给她。”
我望着他发红的眼眶,突然想起婚礼上那张写满“我爱你”的照片——原来有些爱,真的会在破碎后,绽放出更耀眼的光芒。
产房外的长廊里,苏砚和苏铭像两头困兽般来回踱步。
“要是顾延辞敢让小晚受一点罪,我就把他的公司炸了!”
苏铭恶狠狠地说。
话音未落,产房传来婴儿的啼哭。
顾延辞抱着襁褓冲出来,眼睛肿得像核桃:“我女儿,她叫顾念苏。”
深秋的阳光透过病房窗户,洒在婴儿粉嘟嘟的脸上。
顾延辞小心翼翼地给女儿换尿布,动作生疏得像在拆解**。
苏砚和苏铭挤在床边争着要抱孩子,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