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猛地一震,“地府一家亲”的群聊消息跳了出来。
牛头:“@钟衍:活儿干得不错,柳梦璃的魂魄已经被做成孟婆汤的调味包了,据说能让鬼多哭三升眼泪,给你记头功!”
底下附着一段小视频。
画面里,柳梦璃那张曾引以为傲的脸皮被钉在一块磨魂石上。
一个小鬼正拿着钢丝球,蘸着阴沟水,慢条斯理地给她“去角质”。
她疼得魂光闪烁,却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旁边还有小鬼排着队,手里拿着各种刑具——钢丝球、碎骨刷、硫酸皂……马面:“下一个单子更肥,白爷亲自点的名,提成够你在三环内买墓地了。”
一张照片“啪”地一下砸在我眼前,屏幕的温度骤然升高,几乎要烫穿我的眼球。
照片上的男人仙风道骨,法号弘法,正是这几年声名鹊起的得道高僧。
可在我眼里,他那身宝相庄严的皮囊之下,无数信徒的魂魄被当成一根根蜡烛,正发出“滋滋”的油煎声响,为他点亮那虚假的“佛光”。
他的罪名只有一行血字:以信徒魂魄为燃料,点燃伪佛金身,活人祭天,其罪当诛!
我舔了舔嘴唇,笑了笑。
牛头发消息说:“衍啊,这个弘法大师有点邪门,据说他背后……牵扯到当年给你爷爷下咒的那伙人。
我将那半杯“醒神汤”直接泼在研磨台上。
墨汁沸腾,冒出的黑烟里全是哀嚎。
我取下的判官笔,挽起袖子,沾上沸腾的墨汁。
“滋啦——”墨汁凝固成一块漆黑的血珀。
我提起笔,在那张通缉令上,狠狠地刻下了一个字——拆。
拆其庙宇,拆其伪善,拆其金身,拆其白骨!
爷爷,你的账,孙儿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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