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如果需要,我们可以联系心理医生。”
爸爸沉默了很久。
他一直是家里最稳的人。
可这一次,他站在原地,肩膀一点点垮下去。
“不是刺激。”
他声音沙哑。
“我记得她。”
“她小时候不爱哭,摔倒了也不说疼。第一次拿奖状回来,站在门口等了我们一晚上。那天栀栀发烧,我们谁都没看见她。”
妈妈捂住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
她也想起来了。
我十岁生日那天,她亲手把哥哥和妹妹的行李箱推进车里。
我站在门口问:“妈妈,我也可以去吗?”
她当时怎么说的?
她说:“你去不方便,外婆会陪你过生日。”
后来外婆去世,她嫌我哭得太久,会吓到林栀。
她说:“眠眠,你懂事一点。”
这么多年,她总让我要懂事。
可她忘了。
懂事不是天生的。
是一次次没人接住我,我才学会了自己爬起来。
哥哥忽然冲到林栀面前。
“怀表呢?”
林栀被他的眼神吓到,后退半步。
“什、什么怀表?”
哥哥声音发抖:“外婆留给林眠的怀表,你摔坏的那只。”
林栀眼神闪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姐姐本来就没有……”
“闭嘴!”
哥哥第一次朝她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