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嫌弃的往后仰:“喂,你没洗手,好臭。”
蒋朝哈哈一笑,干脆顺势把人拉到怀里。许今挣扎,他就禁锢着肩膀不让她动,“行行行,不拿脏手碰你。”
又抽烟又喝酒又打牌,这手确实不太干净。
蒋朝讨好道:“你之前哪儿去了,我给你钓了海鱼,让你吃新鲜的,结果找不到人,饿了没,我让后厨去给你做了。”
许今冷淡着神情:“没去哪儿,就是深潜完回来觉得困就随便找间屋子休息,结果睡着了。”
蒋朝无语,搞半天他在船上到处找,结果她在睡觉,其实找人的时候,有人跟他说了下午有人看到许今跟谢屿执一块潜水去了,不然他不会跑去找谢屿执。
本来还想一会找机会试探的问问,她却主动说出来,蒋朝也就不怀疑什么了。
蒋朝跟许今打闹,牌桌上其他人都傻眼看着,大概是没想到蒋公子私底下还有这么傻里傻气的一面儿,都打趣道:“蒋公子,这位美女谁啊,看你这么宝贝的?”
“蒋公子,这牌还打不打了?”
蒋朝闻言介绍道:“我未婚妻许今,之前都***读书,今天都认识认识。”
其他人恍然大悟,心想原来这就是蒋朝那位未婚妻啊,不过不都对外介绍妹妹嘛,今天怎么就直接说了。
连许今都惊讶的望他一眼,蒋朝这是怎么突然转性了?
蒋朝也没有多解释,把许今带过去,让她坐自己位置,帮他打牌,钱还是随便她输。
他让她先打两把,他去让后厨把钓上来的鱼跟海鲜都给她做了,才过来指导着她打牌。
蒋朝有点可惜,本来这趟出海,说好能观鲸,下午让船上的船员留意了,今天运气不美妙,附近海域都观察了遍,没有鲸群的踪迹。
许今愣怔了瞬,她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也难为蒋朝还记得,“下次有机会再看吧。”
蒋朝笑,露出一口清爽的白牙:“成,等过段时间这边正式营业了,咱们再来。”
后面厨房把做好的鱼端过来,蒋朝又戴着手套拿筷子给她挑刺,细心的样子引得其他人一阵唏嘘和调侃。
甚至外面那群人听说了,都传蒋朝对待未婚妻真是无微不至,鱼刺都亲自挑,真令人感动。
许今其实没有多感动,因为她在上面吃饱了,让蒋朝别忙活他也不肯,许今只好又撑着又吃了半条才说吃不下,蒋朝这才不弄了。
谢屿执过了一小时才下来,顶着张臭脸去找程景川打桌球。
后者推了推眼镜,“我的少爷,你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不行?”
谢屿执冷淡的瞥他一眼,程景川往隔壁牌桌使眼神,“诺,蒋公子牌都不打,亲自给许今挑鱼刺,都传遍了,情圣啊。”
“情圣?”谢屿执轻嗤一声,“分明是心虚。”
下面爽完了,愧疚负罪感上来,总要弥补点什么,心理才好受。
程景嘴角狠狠抽了下,心想最心虚的人不是你吗?
不过看谢屿执心情不太爽利的样子,没说出来戳他肺管子。
本来谢屿执只想找程景川在里头打打球,发泄发泄躁闷心情,结果外头人还是眼睛太尖,也不知谁说谢屿执露面了,这不都围了过来。
里头海市那几个公子哥儿牌也打不下去了,他们离港城近,谁不想跟港城谢家打好关系,多为自家拿点项目合作。
许今本来也不想打,见他们终于要散场,也松了口气,不过听说谢屿执下来了,在外面台球桌时愣了下,出错了一张牌,蒋朝在跟旁边人说话也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