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冷声说。
“这是你让南溪梦想破碎应该付出的代价。” 代价?
她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要我付出这样大的代价吗? 我不服气。
骂林鹤鸣是睁眼瞎,骂南溪是爱演戏的**,骂哥哥是吃里扒外的舔狗。
后来,当我被好几个男人压着双手双脚,连发出声音都会被滚烫的烟头捻在胸口的时候。
我突然想通了。
打电话像一条狗一样卑微至极。
祈求林鹤鸣放过我。
他顿了顿。
“还不够。” 我彻底死心。
靠着自己从那个地方逃了出来。
出来后,我第一时间打了报警电话。
可是我却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暗无天日的地牢里,我被蒙上了眼睛,从未看见过那些人的脸。
我说是林鹤鸣和哥哥让那些人绑架了我。
**问我有证据吗?
最后,我说了句打错了。
挂断了电话。
我是斗不过哥哥和林鹤鸣的。
如今,我只想平静的度过余生。 夜里,风雨越来越大。
身上的伤口泡在雨里,很快就发炎。
我烧的迷迷糊糊,身上又像是被扔在冰水里,又像是被火炙烤一般。
胃里的灼烧感让我忍不住呕吐起来。
濒死感越来越重。
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阳光照了满脸。
恍惚间,我好像看见了哥哥的脸。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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