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我沉默不语。
他受不了我无言抵抗,恼羞成怒:“阿宁,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
“一个破簪子能比得上轻轻的一条命吗?!”
我终于心死,轻声应和:“你说得对。”
他满意地点点头:“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你,这会忙完就赶了回来。”
“轻轻那边还需要我,今晚不必给我留饭,我在她那吃了回。”
“阿宁,别又拿嫁人的事吓唬我,今晚给你带桂花糕。”
他没再给我说话的机会,又急匆匆出了门。
那我便信你最后一晚。
我找了个小凳子,在空荡荡的屋里独自坐了一宿。
直到天明。
院外响起了敲锣吹号的喜乐。
喜娘涂着厚厚的红妆跨进院门。
我换上粉色喜服,开脸梳妆,揣上包袱,被扶着出了门。
“轿子到了。”
我深深地看了眼这个破旧整洁的小院。
此后余生,我们两不相欠,再不相见。
“宋姨娘,请。”
6
轿子异常窄小,外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吵吵囔囔的,特别好睡。
父亲重病去世后。
母亲每日都在操心家里收入不够,很快就因操劳过度病倒了。
今儿要交宋时轩的束脩,明儿要再给我存一笔嫁妆。
一个铜板扳成两半也不够花。
是宋时轩主动站了出来:“娘,我不读书了,我出去找活挣点银子!”
“阿姐的嫁妆你也不必操心,我愿意入赘娶她,不要彩礼嫁妆。”
母亲破涕而笑,躺在床上用布满茧子的糙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
“就你贫,怎么能不读书?娘等着你以后中了状元,耍耍状元郎母亲的威风呢。”
绝口不提后面一句。
即便家里一贫如洗,她也只盼着我能嫁给全心全意皆是我的如意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