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去程斯景的大平层,在靠南的地方租了一套小房子。
我的状态越来越不好了,整天浑浑噩噩的,在不被爱不被需要的痛苦中反复挣扎。
我用了十三年的时间去当女儿,却被批判不如一个儿子。
于是我又用了十二年的时间去学习做程**,可是到后来,也不过是一无所有。
在又一次晕眩得几乎要呼吸不过来时,我的心理医生建议我:
“江小姐,如果无法从过往中获取活着的意义,不如索性全部抛开。”
面前的纪喻迟看着我,语气温柔:“江稚渔,如果那些都没有,现在的你,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
我摇头,想不出所以然。
纪喻迟神色越发地温柔了:“江稚渔,既然没有目标,那我给你定个目标好不好?你听话的,把这些事都做完,就当做是我,拜托你的。”
他递给我一沓小贺卡。
里面写着很多小事情。
看一场爱情电影。
去游乐场玩一次旋转木马。
看一次海边的日落。
去找到极光。
……
我很听话的。
把小卡片揣在包里,每天都会找一张出来,做着上面的小事情。
纪喻迟是个很敬业的医生,在很多事情上给我提供了不少帮忙。
前去旅游前,他给我托关系找了朋友作为领队。
于是我看到了化作心形的漫天极光,看到了风吹而落成白**瀑布,看到了水天一色的天地海面。
在流星落下的那一晚,纪喻迟跨过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告诉我:
“江稚渔,能不能帮我许个愿望?”
“什么?”
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又温柔:“我希望江稚渔找到自己。”
漫长的旅游结束,已经是一个多月之后。
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我照顾着小区的流浪猫,在阳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