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是个什么人设?”
只见我先将鹅梨片放入研钵中,动作轻柔却精准,仿佛每一丝力道都经过千锤百炼。
小安举着手机支架转圈示范:“这叫运镜,要让观众看清姐姐制香的手部动作。”
我忽将镜头对准窗外骤雨:“昔年调香讲究听雨辨时辰,此刻雨打芭蕉的韵律,恰合《香乘》所言申时收香的最佳天时。”
直播间瞬间刷满“非遗玄学”的惊叹号,小安后期偷偷把运镜教程改成了“古典意境拍摄指南”。
研钵中的鹅梨片渐渐被碾成细末:“梨末需得细腻如粉,方能与沉香完美融合。”
直到碾磨杏仁时忽然停手,青瓷研钵在补光灯下泛着冷光:“《本草拾遗》有载,苦杏仁须三浸三晒方得去毒。”
我指尖轻点琉璃盏中油亮的碎末。
“若省去炮制——”镜头忽然切向窗外暴雨,惊雷声中她的侧影如古画剪影:“便是**于无形的*酒。”
弹幕短暂凝滞后炸开“姐姐好飒”的刷屏,唯有角落飘过一条“故弄玄虚”的讥讽。
最后一步,我抬眸看向镜头,唇角微扬:“鹅梨帐中香,需得静心等待,方能得其真味。”
“陵容姐,记得 cue 金主爸爸的广告!”
我执香匙的手一颤,沉香粉险些洒出珐琅盒:“爸爸?
本宫生父早亡,何来……就是赞助商啦!”
小安憋着笑把提词器放大。
“您就当是给御膳房供荔枝的岭南皇商。”
话音刚落,炉中的香气骤然爆发。
梨香与沉香的完美融合,仿佛在空气中织就了一张无形的网,将所有人的心神牢牢捕获。
一时间,我仿佛被这熟悉的香气置身到曾经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好香啊”,直播间里不知是哪位工作人员发出了赞叹声。
思绪被拉回笼,炉中沉香屑被银箸拨得沙沙作响,恍惚间又见甄嬛抚琴时袅袅升腾的香烟。
“今日的鹅梨帐中香,便到此为止。
若各位小主有兴趣,改日我再教大家更多香道之妙。”
看着满屏“老婆”称谓,我捻着流苏穗子冷笑:“若是搁在从前,这般轻佻言语早该掌嘴。”
指尖却流畅敲出:“感谢容容家的小香炉点亮粉丝灯牌~”——原主残留的讨好型人格与我的宫廷话术竟达成微妙平衡。
下播之后,小安兴奋展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