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好,心脏的问题。
他的**想上位,带着孩子去找了我爸,我爸气的心脏病发,还没送到医院就走了。
我妈因为忧思过度,没几年也跟着我爸去了。”
宁阿姨抬头看着晃动的灯光,眼角划过一滴泪,甚至没在脸上停留就直接砸到了地上。
“抱歉,宁姨。”
我低下头,不知道如何安慰。
我是被父母遗弃在雪天里的,那会我才几个月大,我对他们没印象,谈不上恨,曾经我想问一问为什么不要我,但现在我不纠结了,答案也不一定是我想听到的。
宁阿姨向上擦去眼泪,“他们想占宁氏,但那是我从我爷爷开始就打下的江山,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宁阿姨浑身发抖,努力控制住自己即将崩溃的情绪。
“宁姨放心,已经差不多了。”
我及时递上纸巾,招呼杨妈清理地上的碎玻璃。
我轻轻拍了拍宁阿姨的背,凑近她的耳朵,“一个都跑不掉。”
11.坏消息来了,周老爷子走了。
宁阿姨在葬礼上哭的梨花带雨。
看到站在角落的我,还不忘跟我眨眨眼。
我决定给宁阿姨买个小金人。
用pdd买,该省省,该花花。
事后律师宣读遗嘱:周家产业全部交于幼子继承。
霎时,周家闹翻了天。
我联系记者,大肆宣传周家不睦,打破了这些年周家在外面营造的假象,瞬间网络**不断。
周祟只得到了很少的遗产和一栋别墅,更别说周彦了虽然少,也也足够普通人生活一辈子,可他们奢靡了这么些年,又怎么甘心过普通的生活?
就在周祟焦灼万分的时候,宁阿姨带着离婚律师上门。
婚外情证据齐全,周祟无话可说,宁姨要求周祟净身出户,并要求追回夫妻共同财产。
我再次联系记者,无条件提供周祟和各个**的亲密照。
记者眼睛亮了又亮,周家凉了又凉。
宁氏集团旁边咖啡厅内,我点了两杯拿铁,一杯加糖,一杯加奶。
看着时间,人差不多该来了。
“抱歉小花,我来迟了。”
对方匆匆赶来,坐在我对面的位置。
“没事,周辰。”
我示意他尝尝咖啡,按照他的胃口点的。
周辰举起杯浅尝一口,嘴角带着笑意,“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口味。”
“可不记得吗,在纽约也算是做了两年邻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