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你会值夜班吗?”
她终于忍不住问,“我可以加钱。”
“合同里没有这一项。”
我把燕麦放进锅里,“如果您需要夜间护理服务,可以联系公司重新签补充协议。”
朱静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算了。”
我把早餐摆上桌:红枣小米粥、蒸鸡蛋、清炒时蔬和一份水果。
朱静盯着食物,挑剔地用勺子搅了搅粥:“我不爱吃红枣。”
“红枣补血,对产后恢复有帮助。”
我平静地回答,“如果您有特别忌口,可以提前告知。”
朱静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开始吃。
我则去婴儿房查看宝宝。
小家伙正睁着眼睛玩婴儿健身架,看到我进来,竟然咧开没牙的嘴笑了。
我的心猛地一软,上辈子带他的点点滴滴涌上心头。
但我很快硬起心肠,只是例行公事地检查了尿布和体温,记录喂奶时间。
“宝宝早上七点十分喂奶90毫升,尿布更换。”
我在记录本上写道,没有像以前那样加上“精神状态良好,建议增加俯卧时间”之类的贴心备注。
回到厨房,朱静正在打电话,声音甜得发腻:“老公,你今晚能早点回来吗?
宝宝想你了……”看到我进来,她立刻压低声音,“那个月嫂好像不太爱说话……对,就按你说的……”我假装没听见,开始清洗奶瓶。
上辈子我会趁这个机会向林峰介绍宝宝的状况,给他科学的育儿建议。
现在,我只想离这对夫妻越远越好。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朱静正在补觉,我只好去开门。
“哎呀,你就是朱静请的**月嫂吧?”
门外站着一位五十多岁的妇女,烫着时髦的卷发,手里拎着一袋水果,“我是隔壁的李姐,来看看朱静和宝宝。”
我礼貌地点头:“朱女士在休息,请进。”
李姐一进门就盯着我瞧:“我女儿上个月生的孩子,请的月嫂连尿布都换不好。
听说朱静请的是**月嫂,一个月要三万呢!”
我没有接话,只是引她到客厅坐下,然后去泡茶。
“朱静!
李姐来看你了!”
我敲了敲主卧门。
朱静睡眼惺忪地出来,看到李姐勉强挤出笑容:“李姐好。”
“哎哟,看你累的!”
李姐大惊小怪地叫道,“有**月嫂还这么累啊?
我女儿那个月嫂虽然不怎么样,但至少我女儿能睡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