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痰,要重新气管插管。”
“打脐动静脉要用的肝素配好没?”
“准备好了,在治疗车上。”
“患儿体温多少?”
“肛温 34.2℃。”
“申请冷沉淀,冰冻血浆。”
“导尿,上亚低温治疗……”一切有条不紊进行着,所有治疗用上去,患儿病情稳定下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书写护理记录,这是个大工程,护理记录单上写的满满当当。
沈知序坐在一旁调侃:“你今晚的旺仔牛奶没白喝,为科室创收了。”
我欲哭无泪:“玄学,诚不欺我。”
5大夜班熬过去,我继续上小夜班。
65 床危重患儿在有创呼吸机通气下发生病情变化。
我一看情况不对,立即呼喊:“沈医生,快来第二间,65 床心跳,氧饱和度下降,吸痰充氧后缓不过来。”
争分夺秒抢救孩子,予胸外按压,肾上腺素隔几分钟静脉注射一次。
然而患儿的状况没有任何好转。
抢救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输进去的血液赶不上出血量,孩子的面色,身体一片苍白。
沈知序问唐医生:“家长到没?”
“到了,在门口等着呢。”
“持续心脏按压,简单整理一下床单,我带家长进来看一下。”
我明白他的意思,让家属见孩子最后一面了。
孩子妈妈正在坐月子,家里人不让她过来,担心她的身体吃不消,接受不了丧子之痛。
宝宝的爸爸,爷爷,奶奶三人,他们戴口罩,穿好隔离衣和鞋套进病房。
男儿有泪不轻弹,孩子父亲和爷爷红了眼眶。
奶奶哭得伤心欲绝。
闻者伤心,我看着这样的场面,鼻头发酸。
“护士,这是我们给宝宝带的衣服。”
我伸手接过来。
家属看完孩子,沈知序将他们送到科室门口,签字,**手续。
“苏安澜,孩子身上的各种管道撤掉吧。”
孩子交由医院处理,衣服由我亲自穿上,将他包好后抱到小床上,床头放着摘下来的床头牌和腕带。
我在心中默念:“宝宝,下次带着健康的身体投胎吧。”
本来床位处,吊塔上,用着各种仪器,消毒处理后放回原位,一下子变得空荡荡。
我思绪万千,心情压抑。
沈知序开导我:“苏安澜,你打起精神来,已经尽我们所能救治了,孩子之前一直痛苦熬着,现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