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胡乱地朝着右前方、离我们大约七八米远的那段高耸的、爬满藤蔓的老旧院墙方向挥舞、抓**。
所有人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冻结!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猛地淹没了口鼻!
我死死地盯着俊杰所指的方向。
那堵墙!
在微弱的星光下,除了斑驳起伏的石块轮廓和深色的藤蔓影子,一片空茫!
就在我绝望地觉得看不到任何东西的那一刻——变故骤生!
在俊杰所指的那块区域——大约一人高的墙面上——原本灰白干燥、粗糙布满苔痕的墙皮表面,毫无征兆地……浮凸了出来,那不是任何形状或人影!
而是两双脚印!
仿佛是被刚从冰冷水里走出来的人,带着沉重的水汽和重量,一步、一步……清晰地印在干燥的墙面上!
湿漉漉的脚印!
它们以一种极为诡异的姿态,清晰无比地“烙”在了垂直的砖墙上!
墨黑墨黑!
像是浓稠的污泥被狠狠地挤压在上面,轮廓分明,边缘还缓缓地“流淌”下几缕极细、极粘稠的黑色液体!
不是水渍干涸的痕迹,是新鲜的、令人作呕的湿漉漉!
那印痕里透出的阴邪、冰冷、窒息的死气,如同实质的冰锥,瞬间刺穿了我的眼球,扎透了颅骨!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甚至连尖叫的力气都被完全抽干,只剩下如岩石般沉重的、无法挪动分毫的僵直!
空气像是被巨大的石头死死压住,再也吸不进一丝一毫。
眼前一阵阵发黑,唯有那两行湿漉漉、漆黑、如同烙印般的脚印,牢牢盘踞在视野中央,散发出无穷无尽的恶意与冰冷。
这不是雾气迷蒙,不是光影虚幻,是实打实的印痕!
是那看不见的“两个人”存在过的、冰冷黏稠的证据!
秦守生护着儿子的双臂骤然一松,身体猛地向后晃了晃,几乎摔倒。
他瞪大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那两行凭空出现的黑色脚印,嘴唇哆嗦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剩下破风箱般的粗重喘息,喉咙里嗬嗬作响。
他媳妇在后面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掐断了的惊叫,死死捂住了嘴巴,眼神惊恐欲绝。
连一直发疯般狂吠的大黄狗也像是瞬间被掐住了脖子,威胁的低吼戛然而止!
它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惊恐至极的呜呜咽咽,尾巴夹得铁紧,猛地倒退两步,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