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穗瞪大眼睛:"你...你注意这个干嘛!"
"因为有人会在意。"
陆沉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姜穗,我只要你。"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进姜穗心里。
她呆立在原地,看着陆沉舟转身走回局里,挺拔的背影在夕阳下镀上一层金边。
回到家,姜穗一头扎进房间,扑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
陆沉舟的话在她脑海里回荡——"我只要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是那种意思吗?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姜穗翻了个身,从床底下摸出那颗玻璃球,对着夕阳看了又看。
透明的玻璃里,七彩的纹路像是藏着无数秘密,就像她此刻纷乱的心事。
晚饭时,姜穗心不在焉,差点把汤喝到鼻子里。
姜母看在眼里,笑而不语。
直到收拾碗筷时,她才状似无意地说:"沉舟晚上来电话,说明天早上来接你上班。"
姜穗手一滑,盘子差点掉进水池:"他...他干嘛多事..."
姜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他说最近治安不好,不放心你一个人走。"
姜穗低头洗碗,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水流冲刷着她的手指,温暖而柔软,就像胸腔里那股莫名的暖流。
这一夜,姜穗睡得格外香甜。
梦里没有碎花裙子,只有一双温暖有力的手,和一句低沉的"我只要你"。
纺织厂下班的铃声刚响过第三遍,姜穗就迫不及待地扯下头上的白布帽。
六月的阳光透过车间高窗斜**来,将飞舞的棉絮照得纤毫毕现。
她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珠,后颈处几缕碎发早已被汗水浸透,黏在皮肤上*丝丝的。
"穗儿,听说没?"
王丽华突然从背后拍她肩膀,声音压得极低,"刘小芳今天请假了,说是病了。"
姜穗正往储物柜里塞工装的手微微一顿:"关我什么事?"
"装!接着装!"
王丽华用胳膊肘捅她,"全厂都知道她昨天从***回来就魂不守舍的,肯定是见着陆局长了..."
姜穗"砰"地关上柜门,金属碰撞声在**室里格外刺耳。
她当然记得昨天陆沉舟说过要询问刘小芳关于灰褂子的事,但没想到会闹得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