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到婚姻登记处时,男友正和他的
青梅站在红底照前。
他看见我,第一反应不是松开她的手,而是皱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说了,只是假领证,帮她拿本地落户名额。”
许幼宁笑着晃了晃结婚证。
“姐姐,别这么小气。你们感情这么多年,还怕一张纸?”
我看着他们身后的窗口,拿出手机,把云绣坊共管账本的密码全部改掉。
提醒弹出来的一秒,
陆承砚脸色终于变了。
他低头看手机,账房发来的字很清楚。
云绣坊账本共管权限已变更。原二掌柜
陆承砚权限失效。
他手里的结婚证还没放进包里,人已经朝我走过来。
“沈照晚,你疯了?”
我把手机扣回掌心。
“我没疯。”
我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许幼宁。
“我只是突然想起来,已婚男人替别人管我的铺子钱,不太合适。”
陆承砚的脸一下子沉了。
登记大厅人不少。
有人刚领证,捧着花在拍照。
有人刚离婚,坐在椅子上哭。
他穿着我上个月陪他挑的白衬衫,领口还别着我送他的银扣。
那时候他说,等云绣坊拿下市里那场国风大秀,我们就来拍证件照。
我以为他说的是我们的证件照。
结果他先陪许幼宁拍了。
许幼宁把结婚证往包里一塞,笑得很轻松。
“照晚姐,你别说得这么难听。承砚也是帮我应急,我外婆那套老房子要迁户,不然名额就被旁支抢走了。他跟你解释过了,走个流程而已。”
“走流程?”
我看向
陆承砚。
“流程走到哪一步了?红底照?宣誓?签字?还是以后离婚也让我帮你们挑黄道吉日?”
他眼里露出烦躁。
不是心虚。
是嫌我在这种场合让他丢脸。
“我昨晚就跟你说过,幼宁外婆病了,家里催得急。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不能看着她被亲戚逼到绝路。”
我笑了一下。
“所以你们的绝路,是婚姻登记处。”
他压低声音。
“你能不能别阴阳怪气?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
许幼宁也跟着往前一步。
她比我矮半个头,身上的裙子倒是崭新,裙摆吊牌剪得不干净。
“姐姐,我知道你不舒服。可女人嘛,大度一点。承砚以后还是跟你过日子,我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