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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

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

有糖爱小说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长篇现代言情《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男女主角唐栀裴宴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有糖爱小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导语:一场高烧后,我的嗅觉发生了变异,能闻出别人隐藏的情绪。闺蜜暴富时,是清透的柑橘香;弟弟恋爱时,是雀跃的蜜桃味。而相恋七年、即将订婚的裴宴洲,每次拥抱我时,身上永远是一股死水般的沉闷与寡淡。我以为他是天性冷漠。直到那天,一场罕见的暴风雪席卷全城。他的白月光在电话里哭诉怕冷,他毫不犹豫地开走了唯一装了防滑链的越野车。哪怕我被倒塌的钢架砸碎了右手,鲜血染红了雪地,他也未曾回头。那一刻,我在他身上闻...

主角:唐栀,裴宴洲   更新:2026-07-07 16:0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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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唐栀,裴宴洲的现代言情小说《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由网络作家“有糖爱小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现代言情《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男女主角唐栀裴宴洲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有糖爱小说”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导语:一场高烧后,我的嗅觉发生了变异,能闻出别人隐藏的情绪。闺蜜暴富时,是清透的柑橘香;弟弟恋爱时,是雀跃的蜜桃味。而相恋七年、即将订婚的裴宴洲,每次拥抱我时,身上永远是一股死水般的沉闷与寡淡。我以为他是天性冷漠。直到那天,一场罕见的暴风雪席卷全城。他的白月光在电话里哭诉怕冷,他毫不犹豫地开走了唯一装了防滑链的越野车。哪怕我被倒塌的钢架砸碎了右手,鲜血染红了雪地,他也未曾回头。那一刻,我在他身上闻...

《给渣男当了七年替身,我靠变异嗅觉杀疯了》精彩片段

导语:
一场高烧后,我的嗅觉发生了变异,能闻出别人隐藏的情绪。
闺蜜暴富时,是清透的柑橘香;弟弟恋爱时,是雀跃的蜜桃味。
而相恋七年、即将订婚的裴宴洲,每次拥抱我时,身上永远是一股死水般的沉闷与寡淡。
我以为他是天性冷漠。直到那天,一场罕见的暴风雪席卷全城。
他的白月光在电话里哭诉怕冷,他毫不犹豫地开走了唯一装了防滑链的越野车。
哪怕我被倒塌的钢架砸碎了右手,鲜血染红了雪地,他也未曾回头。
那一刻,我在他身上闻到了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焦糖百合香——那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可以摧毁一切的疯狂爱意。

慈善晚宴的聚光灯打在我的头顶,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接下来,有请裴氏集团总裁裴宴洲先生,为我国顶尖青年陶艺家唐栀小姐,颁发本年度的‘艺术璀璨奖’!”主持人的声音激昂回荡。
台下掌声雷动。所有人都知道,今晚不仅是颁奖,更是裴宴洲向我求婚的时刻。
我穿着他亲手挑的高定礼服,站在台上,心跳如鼓。
一场重度昏迷的高烧醒来后,我的嗅觉就变异了。我能通过气味,精准地捕捉到人类最隐秘的情绪。
比如此刻,台下前排的闺蜜正拼命朝我挥手,空气里爆开一股清透甜美的柑橘香,那是纯粹的替我开心。
我满怀期待地看向舞台侧方的裴宴洲
他穿着高定西装,手里捧着那个装着天价粉钻的丝绒礼盒,正迈步向我走来。
我闭上眼,深呼吸,试图在他身上捕捉到属于“深爱”的馥郁香气。
可是,什么都没有。
随着他的靠近,空气中只弥漫着一股常年不变的、如同发臭的死水般沉闷寡淡的气息。
没有激动,没有喜悦,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我喃喃自语。七年的感情,就算没有狂热,也不该是这般死寂。
就在他即将踏上舞台最后几级台阶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
裴宴洲的脚步硬生生顿住。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原本毫无波澜的脸色瞬间骤变。
紧接着,一股极其浓烈、甜腻到令人作呕的焦糖百合香,像海啸一般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会场。
那是极致的焦灼、心疼,与无法克制的疯狂。
“宴洲?”我愣在台上,轻声唤他。
他却没有看我一眼,直接将手里的钻戒盒随手塞给旁边的助理,转身就往宴会厅大门外狂奔。
“裴总!颁奖典礼还在直播啊!”助理在后面焦急地喊。
“推掉!让她自己领!”裴宴洲头也不回,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暴躁,“晚晚的幽闭恐惧症犯了,她被困在电梯里了!”
全场哗然。无数道同情、探究、嘲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晚晚,林晚。他的初恋,一个月前刚从国外离婚回来。
我僵硬地站在璀璨的灯光下,闻着空气中那股属于林晚的、浓烈到刺鼻的百合香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七年的陪伴,抵不过初恋的一句害怕。原来他不是天性冷漠,他只是,不对我沸腾。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从托盘里拿起那座奖杯,转身走向**。
因为我知道,这股恶心的味道,我一天也忍不下去了。

当晚,我没有回我们同居的别墅,而是去了裴宴洲位于市中心的私人画廊。
那是他的禁地,平时连打扫都不让佣人进。
但我知道密码。因为密码是我的生日。我曾以此为傲,以为这是他深爱我的证明。
输入密码,“滴”的一声,门开了。
画廊里没有开灯,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了满墙的画作。
每一幅,画的都是女人的背影、侧脸、甚至是一个模糊的轮廓。
我打开灯。
刺眼的白光下,那些画作无所遁形。画上的女人,无一例外,右眼角都有一颗鲜红的泪痣。
我浑身冰冷地站在原地,伸手摸向自己的右眼角。那里,干干净净。
而林晚的右眼角,恰好有一颗一模一样的泪痣。
我走到最深处的画架前,上面盖着一块防尘布。一把扯下,是一幅未完成的油画。
画上的女人穿着和我今晚一模一样的高定礼服,正回头轻笑。那张脸,赫然是林晚。
画架旁边,散落着一本厚厚的手账。
我颤抖着手翻开。
“她回来了,可我已经有了唐栀唐栀很乖,从不闹人,留着她,或许能让晚晚吃醋。”
“晚晚说她怕黑,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待在电梯里?至于颁奖礼,唐栀那么懂事,她会体谅我的。”
每一页,字字句句,都是将我踩在脚底的轻贱。
七年,我以为的深情,不过是他用来刺激初恋的工具;我以为的密码,不过是林晚出国的日期——原来,我们连生日都是同一天,只是我从未深究。
我平静地合上手账,没有撕毁,也没有砸烂这里的任何一幅画。
只是拿出手机,拨通了爷爷的电话。
“爷爷,您上次说,霍家那个联姻的提议……”
“囡囡,你终于想通了?”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带着欣慰,“霍家那小子虽然手段狠厉,但为人极其护短,比裴家那个强百倍!”
“嗯,我想通了。”我看着满墙的林晚,声音冷得像冰,“一周后,我跟他走。”
挂断电话,我转身离开了这个充满虚伪谎言的画廊。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将无名指上那枚戴了七年的素圈戒指摘下,顺手扔进了走廊的垃圾桶里。
裴宴洲,游戏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裴宴洲像失踪了一样,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信息。
我乐得清静,开始有条不紊地打包自己的行李,联系搬家公司,注销国内的各项账户。
**天下午,我去了我的个人陶艺工作室。
那里放着我耗时三年、准备送去巴黎参展的**瓷器——“涅槃”。这是我爷爷传给我的独门釉色秘方,也是我艺术生涯的巅峰之作。
推开工作室的门,我却闻到了一股极度不安的、尖锐的绿茶涩味。
林晚正站在我的展台前,手里拿着一把金属镇纸,眼神怨毒地盯着那件“涅槃”。
“你来干什么?”我冷声问。
林晚转过头,眼眶瞬间红了,那股绿茶涩味迅速被伪装的楚楚可怜掩盖。
“唐小姐,对不起,颁奖礼那天我不是故意的……宴洲他只是太紧张我了。”她向前走了一步,手里的镇纸却“不经意”地重重磕在了展台边缘。
“咔嚓——”
一声脆响。
那件薄如蝉翼、流光溢彩的瓷器,瞬间裂开了一道无法修复的致命缝隙。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血液直冲头顶。
“你疯了吗!”我冲过去,一把推开她。
林晚顺势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夸张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满是瓷器碎片的地上。她的手掌立刻被划破,鲜血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裴宴洲冲了进来。
“晚晚!”
伴随着他的怒吼,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焦糖百合香再次如狂风般袭来。里面夹杂着对我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愤怒。
他一把将林晚抱在怀里,死死盯着我,眼神像要**。
唐栀!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推她干什么?她有严重的抑郁症你不知道吗!”
我指着展台上毁于一旦的“涅槃”,浑身发抖:“她毁了我的心血!那是我要去巴黎参展的作品!”
裴宴洲看都没看那件瓷器一眼,满眼只有林晚手上的血。
“不就是一个破罐子吗?碎了就碎了!我赔你十个一百个!”他抱起林晚,咬牙切齿地看着我,“唐栀,你以前的温柔懂事都是装的吗?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恶毒!”
“恶毒?”我怒极反笑,“裴宴洲,带着你的白月光,滚出我的工作室!”
“不可理喻!”
他丢下这四个字,抱着林晚大步流星地离开。
我看着满地的碎片,没有流一滴眼泪。
只是默默地蹲下身,将那些碎片一片片捡起。连同我对裴宴洲最后的、哪怕一丝一毫的留恋,彻底碾碎在尘埃里。
三天后,就是我和霍景辞离开这座城市的日子。裴宴洲,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

离开前夜,一场百年不遇的特大暴风雪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整座城市。
气温骤降至零下二十度,道路全部结冰封锁。
我独自在郊区的别墅里做最后的清理。为了销毁那些不带走的设计图纸,我去了后院的玻璃花房。
狂风呼啸,年久失修的钢架在风雪中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突然,“轰隆”一声巨响!
花房顶部的承重钢架在暴雪的重压下轰然断裂,直直地朝我砸了下来。
我本能地向旁边扑去,但还是慢了一步。
粗壮的钢架狠狠砸在我的右臂上,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啊——!”
我惨叫出声,整个人被压在废墟之下,动弹不得。鲜血顺着手臂蜿蜒流下,迅速在雪地里晕染开触目惊心的红。
我疼得几近昏厥,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左手摸出手机,拨通了裴宴洲的电话。
他是唯一有这栋别墅备用钥匙、且此刻就在几公里外分公司开会的人。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又怎么了?”他的声音透着极度的不耐烦。
“宴洲……救我……花房塌了,我的手被砸断了……”我虚弱地喘息着,眼前阵阵发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我听到了林晚带着哭腔的声音从**里传来:“宴洲,雪好大,我好怕……我的抗抑郁药吃完了,我会不会死啊……”
裴宴洲的声音瞬间变得焦急:“别怕晚晚,我马上开车去接你!”
随后,他对着电话冷冷地说:“唐栀,为了争宠,你连苦肉计都用上了?砸断手?你怎么不说你快死了!”
“我没有……我流了好多血……”
“够了!晚晚现在情况很危险,她断药会**的!别墅**里那辆越野车装了防滑链,我先开走了。你自己打120吧!”
裴宴洲!你开走车,救护车根本进不来郊区!你会害死我的!”我绝望地嘶吼。
“别演了,等我把晚晚安顿好再来跟你算账!”
“嘟——嘟——”
电话被无情挂断。
我躺在冰天雪地里,听着**门打开的声音,听着越野车引擎发出的轰鸣,听着轮胎碾压过积雪,毫不留情地远去。
空气中,那股代表着他为林晚疯狂的焦糖百合味,在风雪中渐渐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彻骨的寒冷。
我的右手彻底失去了知觉,那是握刻刀的手,是我陶艺生命的全部。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活活冻死在这个大雪纷飞的冬夜时,别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双名贵的定制皮鞋踩碎了冰雪,停在我的面前。
一双有力的大手搬开了沉重的钢架,将我从血泊中抱起。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到了霍景辞那张冷峻如神祇般的脸。
随着他的靠近,一股深沉、内敛、却极其令人安心的雪松木香,将我整个人包裹。那是没有丝毫杂质的、最纯粹的守护与坚定。
唐栀,我来接你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终于闭上了眼睛。
“带我走……永远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