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桃,沈砚的现代言情小说《再跑,把你亲哭》,由网络作家“IamCaiying”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跑,把你亲哭》中的人物温桃沈砚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IamCaiying”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再跑,把你亲哭》内容概括:温桃是被渴醒的。喉咙像被人灌了胶水,舌头发苦,嗓子眼里翻涌着一股浓烈的酒味。她想翻身,头先炸了,太阳穴突突地跳。不对,身下的床单太软了。她租的那间老破小,床单是十九块九包邮的硬格子布,又硬又糙。但此刻手背贴着的布料,柔软光滑,带着微凉的丝缎质感。温桃猛地睁开眼。洁白光滑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米白色墙纸……这不是她的房间。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刺目的阳光。心脏“咚”地撞了一下胸腔。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
温桃是被渴醒的。
喉咙像被人灌了胶水,舌头发苦,嗓子眼里翻涌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她想翻身,头先炸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不对,身下的床单太软了。
她租的那间老破小,床单是十九块九包邮的硬格子布,又硬又糙。
但此刻手背贴着的布料,柔软光滑,带着微凉的丝缎质感。
温桃猛地睁开眼。
洁白光滑的天花板、水晶吊灯、米白色墙纸……
这不是她的房间。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线刺目的阳光。
心脏“咚”地撞了一下胸腔。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肘往旁边一压
压到了一个温热的东西。
有弹性的,会呼吸的。
温桃整个人僵住了。
一个男人。
被子搭在他腰腹,露出精瘦却线条分明的上半身。
肩胛骨的轮廓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锁骨凹陷处投下一小片阴影。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晨光里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眉眼冷峻,鼻梁高挺,薄唇微抿。
睫毛很长,安静地垂着,睡着的样子好看得像一幅不该被凡人触碰的画。
沈砚辞。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进
温桃的脑子,把她劈得外焦里嫩。
A市顶尖学府A大金融系在读大三,当年从她们高中保送出去的顶尖学霸,全校老师挂在嘴边夸了三年的传奇人物。
而现在。
这个传奇。
正裸着上半身躺在她旁边。
温桃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男人的白衬衫宽宽大大地挂在身上,扣子从第三颗往下全不见了,领口大敞着,露出一截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
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腿,膝盖上有淤青,小腿上有红痕。
零碎混乱的画面猛地冲进脑海
醉酒的黏糊、温热的贴近、暧昧的错乱……
温桃的脸瞬间白透,紧跟着爆红到耳根。
她、她把
沈砚辞睡了?
我靠!!!
温桃内心疯狂尖叫。
这要是传出去,她怕是要被全校暗恋
沈砚辞的女生生吞活剥。
还有……
沈砚辞是什么人?
高高在上、清冷寡欲、从不近女色的天之骄子。
如果他醒来发现自己这棵水灵灵的大白菜被她这种平平无奇的小学渣“拱了”……
她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吗?会死定了吧!
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跑!
趁他没醒,快跑。
身体比脑子先动了起来。
她像一只受惊的猫,悄无声息地从床上翻了下去。
手忙脚乱地到处找自己的衣服,牛仔裤被甩在墙角,内衣挂在床尾的架子上,袜子一只在门口一只在床头柜底下。
她匍匐着爬来爬去,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捞起来,全程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还不忘回头看一眼,他没动,呼吸依然平稳。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这件白衬衫,一把扯下衬衫,换上自己的T恤和牛仔裤。
全部穿好之后,她站在床边,忍不住又看了一眼。
然后她看到了床头柜上的矿泉水,她弯腰拿起来,塞进了包里。
前几天刚看了一部刑侦剧,DNA可以从口水里提取。
她怕留证据。
做完这一切,
温桃像一阵风刮出了房间。
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刻,靠在壁上大口喘气。
镜子里映出一个头发乱成鸡窝、脸色惨白、眼眶泛红的女孩,嘴唇上有一小块破皮的血痂。
手机震了一下。
林栀发来消息:「桃桃你回来了吗?」
温桃回了两个字:「回来了。」
昨天是他们军训的最后一天,晚上班里一起聚餐,林栀和顾衍之单独出去了没和他们一起。
林栀秒回:「那就好,对了,我一会不能和你一起去学校了,我和我**贝还在外面!」
发完了又补发一句:「桃桃,你什么时候也谈个男朋友啊?」
温桃盯着那行字,嘴角抽了一下。
男朋友?她刚把一个高岭之花睡了,现在正在逃命。
电梯到一楼,前台微笑着说“早上好”。
温桃像没听见,直接冲出了旋转门。
清晨的风迎面扑来,九月初的燥热吹得她冷汗发凉。
她拉开一辆出租车的后座坐进去,声音沙哑:“师傅,到城里南新村小区,麻烦开快点。”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头发乱、脸白、眼眶红红的女孩。
沉默片刻,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温桃靠在车窗上,玻璃冰着太阳穴。
窗外的城市飞速后退,一切都很正常。
出租车停在一栋老破小楼下。
六层步梯房,外墙白色涂料**剥落,单元门口贴着疏通下水道的小广告。
温桃付了钱,上了三楼。
钥匙**锁孔的时候手还在抖,拧了好几下才打开门。
十几平米的小单间,单人床,书桌,布衣柜,碎花窗帘。一切都很简陋,但她住得很舒心。
与此同时,酒店房间里。
沈砚辞在门关上的那一刻才睁开眼睛。
眼神清明,没有半点刚睡醒的迷糊。
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空了的位置。
床单上还残留着她的压痕,枕头上有几根细软的长发。
空气里飘着一缕很淡的甜味,洗发水的味道。
他拿起枕头,低头闻了一下,然后放下。
床头柜上,本该放着的矿泉水瓶也被她卷走了。
沈砚辞缓缓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锁骨上的红痕,指腹轻轻按了按。
微微的刺痛传过来。
小野猫,挺烈的,喜欢。
如果昨晚……
他闭了一下眼,把那个念头压了下去。
他认识她。
高三那年,她高一。
有一次路过教学楼后面的花坛,看到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蹲在地上喂流浪猫。
嘴里碎碎念着“**你快吃,我只有这个了”,手里捏着半根火腿肠。
那只猫不吃,她急得快哭了。
后来他每次路过那个花坛,都会看到她在喂猫。
风雨无阻。
再后来他保送走了,以为再也不会见到她。
直到昨晚,在酒店,她晃晃悠悠走进电梯。
他认出了她,那双桃花眼,和当年蹲在地上喂猫时一模一样。
她喝醉了,一头栽进他怀里。
他没推开她。
沈砚辞目光落在门的方向,她刚刚偷溜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
想跑?不可能。
他嘴角微微上扬,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躺过的枕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