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玉带看书!

玉带看书 > 现代言情 > 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

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

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

墨香随尘 著

现代言情连载

由苏晚傅时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 替身三年,归来不认君## 第一章 离婚那天,下了三年来最大的一场雨离婚协议摊在餐桌上时,苏晚正在给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换水。她记得这盆绿萝是刚嫁进傅家那年从花市买的,摊主说好养,随便浇点水就能活。三年了,它一直半死不活地吊在阳台角落,像她在这栋房子里的处境--没人真正在意它是死是活。她其实偷偷给它换过好几次盆,松过土,晒过太阳。可它就是不肯精神起来,倔强地半死不活着。就像她自己,在这个家里,用尽了...

主角:苏晚,傅时衍   更新:2026-07-07 20:10:08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晚,傅时衍的现代言情小说《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由网络作家“墨香随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由苏晚傅时衍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 替身三年,归来不认君## 第一章 离婚那天,下了三年来最大的一场雨离婚协议摊在餐桌上时,苏晚正在给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换水。她记得这盆绿萝是刚嫁进傅家那年从花市买的,摊主说好养,随便浇点水就能活。三年了,它一直半死不活地吊在阳台角落,像她在这栋房子里的处境--没人真正在意它是死是活。她其实偷偷给它换过好几次盆,松过土,晒过太阳。可它就是不肯精神起来,倔强地半死不活着。就像她自己,在这个家里,用尽了...

《替身三年,归来不识君》精彩片段

# 替身三年,归来不认君
## 第一章 离婚那天,下了三年来最大的一场雨
离婚协议摊在餐桌上时,苏晚正在给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换水。
她记得这盆绿萝是刚嫁进傅家那年从花市买的,摊主说好养,随便浇点水就能活。三年了,它一直半死不活地吊在阳台角落,像她在这栋房子里的处境--没人真正在意它是死是活。
她其实偷偷给它换过好几次盆,松过土,晒过太阳。可它就是不肯精神起来,倔强地半死不活着。就像她自己,在这个家里,用尽了办法想活出个人样,到头来,还是活成了别人眼里可有可无的一盆摆设。
傅时衍站在玄关,风衣肩头淋湿了一片。他把车钥匙丢进玄关的瓷盘,那声脆响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格外清楚。
"签了吧。"他说,声音里没有多余的情绪,"财产我都安排好了,你不会吃亏。"
苏晚把水壶放下,指尖还沾着水珠。她走过去,看那两页纸,条款清清楚楚,连她名下那套市中心的公寓都写明归她所有。傅时衍向来如此,冷淡,周到,滴水不漏。
"这么急?"她问。
"姜黎回来了。"他终于抬眼看她,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她读得懂的东西--不是愧疚,是急切,"她的病治好了,从瑞士回来了。"
姜黎。
苏晚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三年了,这个名字像一根扎进肉里的刺,她早就习惯了它的存在,习惯到几乎感觉不到疼。她被娶进这个家,从头到尾只因为她那张脸--有七分像姜黎。傅时衍要的从来不是苏晚,是一个能替姜黎活着的影子。
她低头笑了一下。这三年,她替姜黎出席宴会,替姜黎陪傅老爷子下棋,替姜黎在傅时衍高烧说胡话时守了一整夜。他昏迷中攥着她的手,喊的是"阿黎"。那一夜她坐在床边,眼泪掉在他手背上,他都没醒。
"笔呢?"苏晚伸手。
傅时衍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她这么干脆。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递过来,是他常用的那支,笔身冰凉。
苏晚接过,在署名那一栏写下自己的名字。三个字,一笔一画,比她这三年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要利落。
写完,她把笔放回桌上,忽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是她的婚戒。三克拉的钻,据说是傅时衍亲自挑的。可她后来才知道,这枚戒指的款式,和姜黎当年在杂志上看中过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那还是婚后第三个月,她整理书房,从傅时衍抽屉里翻出一本旧杂志,其中一页折了角,正是这枚戒指的广告。旁边有一行娟秀的字迹:"等我病好了,想要这个。"是姜黎的笔迹。苏晚握着自己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在书房里站了很久。那一刻她才彻底明白,自己戴的不是妻子的信物,是替人保管的、别人的心愿。
她把戒指轻轻搁在协议上。
"东西我今晚就搬走。"她说,"这房子你留着吧,姜小姐会喜欢的,主卧朝南,采光好。"
傅时衍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想到,连主卧的朝向、采光,她都记得这么清楚。这三年,她把这个家打理得井井有条,他却从没多看一眼,只当是理所当然。
傅时衍盯着那枚戒指,喉结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砸在落地窗上,噼里啪啦。苏晚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其实也没多少东西,她在这个家里,本就没积攒下什么真正属于自己的。
"苏晚。"他在她身后开口,"这三年......"
"傅先生。"她打断他,回过头,脸上是他从没见过的平静,"你不用觉得亏欠。我嫁进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是什么。替身而已,替得久了,你我都当过真。"
她顿了顿,"现在真人回来了,替身该退场了。挺好。"
行李箱的轮子碾过大理石地面,发出滚动的声响。她拉开门,走进电梯,一次都没有回头。
电梯下降的时候,她靠着冰凉的镜面,终于允许自己闭上眼睛。三年的隐忍、委屈、自欺欺人,在这一刻像退潮一样从她身体里抽走。她以为自己会哭,可是没有。她只觉得轻,前所未有的轻,仿佛卸下了一副背了太久、早已勒进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