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儿子
子秋和女儿**头顶上的“父爱依赖值”。
满分是一百。
此刻,十岁的
子秋头顶是六十,七岁的**头顶是八十。
深夜,台风过境。别墅二楼儿童房的落地窗被狂风卷起的树枝猛地砸碎。
玻璃渣飞溅,**的胳膊被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子秋为了护着妹妹,后背也被扎伤。
我一边用毛巾死死压住**的伤口,一边给
贺景砚打电话。
打了五个,终于接通。**音里,是姜晚晚娇滴滴的抽泣声。
“怎么了?不知道我今晚在晚晚这边吗?”
贺景砚语气极度不耐烦。
“家里窗户碎了,**和
子秋都被玻璃扎伤流了很多血!台风天救护车过不来,你马上把家里的医疗团队和防爆车带回来!”我对着手机嘶吼,手都在抖。
电话那头,姜晚晚哭得更大声了:“贺叔叔,外面雷声好吓人,雪球吓得躲在床底不出来,我好怕……”
贺景砚立刻放柔了声音哄她,转头对我却冷若冰霜:“林念,你少在这大惊小怪。晚晚从小就有雷雨恐惧症,离不开人。医疗队在给她做心理疏导。小孩子破点皮用创可贴贴一下就行了,别总拿孩子当争宠的**!”
嘟的一声,电话断了。
我看着窗外肆虐的狂风,心彻底凉透。
在这个男人心里,亲生骨肉的命,比不上白月光女儿的一条狗。
“妈妈,我来背妹妹。”十岁的
子秋咬着牙,惨白着脸站起来。
我没掉一滴眼泪,用雨衣把**裹紧,一手拉着
子秋,一手举着手电筒,硬生生顶着十级狂风,徒步往山下的诊所走。
狂风把我们的衣服撕扯得猎猎作响,
子秋紧紧抓着我的手,没喊过一句疼。
到了诊所缝针时,**疼得浑身发抖,
子秋红着眼眶捂住妹妹的眼睛。
“哥哥在,不哭。”
我清楚地看到,
子秋头顶的数字闪烁了一下,变成了三十。而**头顶的数字,掉到了四十。
第二天中午,
贺景砚终于回来了。
他看着一地狼藉的玻璃和两个孩子身上刺眼的纱布,眼神难得闪过一丝慌乱。
“怎么伤得这么重?昨晚风太大了,我以为……”
他干咳了一声,蹲在两个孩子面前,试图去拉
子秋的手。
“
子秋,**,是爸爸不对。明天的科技展和**的生日,爸爸推掉所有事,全天陪你们,好不好?”